传媒本无界,行销最有力!---创始人彭小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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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媒消费远水能否解近渴

* 来源 : * 作者 : admin * 发表时间 : 2013-11-16 * 浏览 : 0

进入消费时代,媒体既是消费品,也是消费者。用户消费传媒,传媒也张开了消费的大口。经济压力加大,需要调模式,促增长。社会心态过燥,需要增湿度,保平衡。市场竞争加剧,同样需要转思路,出奇兵。媒体梦,至少也是中国梦的一部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纵使此事古难全,总要月圆人不缺。

首尾如何相顾

2013年上半年,据中国广告协会报刊分会、央视市场研究发布的数据,传统媒体广告市场虽比上一年同期有所好转,但形势依然严峻,趋势并不乐观,特别是报纸、广播、杂志广告全方位衰退,只有电视保持了 11.3%的增长。无独有偶,盖洛普也称电视仍是美国人获知新闻、了解最新消息的主要媒体。难道是互联网的日益发达但速度仍有限狙击了文字和声音,而暂时放过了不那么劳神的电视?上海《新闻记者》杂志 2013年第 8期刊文,探讨 20多家报纸正在考虑撤下电子版,并大胆猜想如果不撤,3年后将药石无灵。

媒体的格局,向来有“雨伞式竞争”一说。而当年最大的雨伞,只有全国性大报和CCTV,如今,CCTV在省级卫视的袭扰中,新闻联播的矜持还在,娱乐和影视剧一早红英满地。最为闪亮的黄罗伞,已变成了中国独有的门户网站。其他出身于旧社会的媒体,人手一把油纸伞,满头杏花望江南。

门户惊人的水蛭般的吸血功能,是建立在传统媒体几乎零回报的输血供养之上。传统纸媒体的悲剧性格,自新媒体出现以来已经注定。一个是天然的区域性或专业性信息服务商,一个是有能力分化、整合一切区域资源,能够弭平时空距离的,甚至收纳无尽的长尾的饕餮之物,胜负的天平不由得渐渐倾斜。

借助强大的平台力量,新媒体对新闻内容与信息资料的攫取力、吞噬力,以恐怖的速度增长,并日益成为传统媒体的掘墓人。

2012年底,我国网民数达 5.6亿人,虽然还赶不上泱泱电视观众,但早已覆盖了报纸的读者们。套用一句经典语录,无论如何,一个数字除以5.6亿,总是很小;除非小于 1,一个数字乘以 5.6亿,总是很大。

问题是,报纸真的撤下电子版,会不会成为溃堤的蚁穴,并一溃千里?所谓撤亦难,不撤亦难,十字路口,狼奔豕突,裹胁压迫,首尾难以相顾,壮烈在所难免。从实效的观点看,“联合作战、报网一体、品牌共享、全面互动”云云,实在是充满了过度的憧憬。

《纽约时报》发行人小苏兹伯格说,《纽约时报》向受众出售的并不是报纸,而是新闻、信息与知识。整体来看,内容以纸张胶片为载体,还是以无线电波、直播卫星、互联网络为介质,无关宏旨。但是,局部来看,又十分紧要。顺着金庸先生的思路,就是胡斐的这一刀,不知到底是劈还是不劈。

报纸还是商品

最近,波士顿红袜棒球队老板约翰。亨利同意投资有 141年历史的《波士顿环球报》,亚马逊 CEO杰夫。贝索斯宣布以个人名义斥资 2.5亿美元收购《华盛顿邮报》,股神巴菲特也曾染指 30家社区报纸。传媒的艳帜,自出现之日起,就不曾倒掉,不曾被忽视,尽管免不了很受伤,每每仍然能熬到复苏的日子,重又生机盎然。难道未来的域中,还是传媒的天下?

但是,并没有谁要对传媒的未来许下造血的诺言,那毋宁是造物主的地盘。我们担心的是,如果连默多克也英雄迟暮,玩起拆分和毁约的把戏,有谁还能冒烟突火扩张自己的领域,而不是眼睁睁看着体育大亨、新媒体大亨横刀立马,予取予夺。

亚马逊的新动作接连不断,如推出社交游戏,将 Kindle平板电脑内付费功能扩展至Mac、PC和网页游戏,还宣布打算与图书作者直接签约,将传统的出版模式“作者—经纪人—出版商—书店—读者”改变为“作者—亚马逊—读者”的新模式。这种模式的本质是绕开中间环节,直接抓住内容,从渠道高地俯视天下粮仓,对于传统出版业态而言,正是麋鹿瞬于左,泰山崩于前。

传统媒体人的危机感,一如春草在滋生。越来越多的人,或情愿或不情愿地都隐隐地体会到,新一波移动互联网大潮,终将“革了很多传统产业模式的命”。琢磨颇望成全璧,激烈何须到碎琴。怎么才能变成一座石砌的小屋,在你必经的路旁;或者变成一颗成荫的大树,在你必经的方向?

其实,我们不妨自问:“传统媒体”这样的概念,还是原来的所指吗?今天的各种媒体,基本上都电子化、数字化、融合化了。要害的问题仅仅在于,能否直接接入互联网。连五角大楼都组建了网络部队瞄向制网权。互联网就是新旧媒体间的篱笆墙,一边通向羊肠道,一边通向金门桥。

新闻不会消失,媒体却难说得很。社交媒体如此灵活地充实了人们的碎片时间,自媒体如此迅捷地发布了消息,传统媒体长期垄断着话语权,占据着公信力,但是,存在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媒体吗?即使存在,谁能消受这样的完美无缺?人们很难相信报纸的消亡,甚至很难接受它的衰微。

但是,自由选择毕竟意味着忠诚度的下降,在工作、公共与私密场所之间,在互联网电视也加入进来的手持或遥控终端之间,不就是个注意力的分割问题嘛。

岁月长流,再造不止。每一次的危机,都会逼着新闻人反问自身、了解自己、发现自我: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曾子三省,洋溢着无与伦比的专业主义精神,不能过关者只能仆倒不起。

去魅不是矮油

有一则传说飘的是马云登王府,关公走麦城。不管怎么说,气功大师们曾经消费了天上数子和人间众生,也被大众传媒彻底地消费和颠覆了一把。媒体在对眼球的追逐中,再次彰显嗜血的本能,穷追不舍,贪婪而忘我。就像各种“男声”“女声”的扎堆拥堵,在政策调控面前才收敛了杂沓的脚步。也像各种抗日雷剧,曾经无节操得仿佛东方不败。

那些年,我和我的小伙伴们,不是静静地坐在榕树下,看到身边气功火爆,山中道术通神,庭前花开花谢了吗?上世纪 70年代末,特异功能被发现,这或许是世俗化潮流的一个副产品。1980年代末,张家陵、张宏堡走进春晚,气功和魔术变得不分家(见《南方都市报》2013年 8月 5日 A24版)。最近 10年,李一和王林,一身的负能量,竟令豪客和俗人都趋之若鹜。我们总是不期然地等到了各种娱乐、各种八卦的爆料和炒作,直至下一个热点来临,然后集体选择性遗忘。

马克斯·韦伯曾提到,现代化的过程,也就是去魅化、去神秘化的过程。峻岭一削为平川,国王原来是乞丐。火山化成灰烬,圣殿风雨飘摇。貌似所有的神圣都经历了天使化的过程,我歌月徘徊,我舞影凌乱。

不知何时,新闻被自我加冕,也被别人罩上了光环,呼风唤雨,撒豆成兵,鼎新革故,挥斥方遒。能提供战争,也能终止战争;总统下马,民粹登台;天鹅绒闹起革命,野百合迎来春天。但其中,也免不了人为增高的嫌疑。沃尔特。李普曼可能说对了,新闻业无法为人们提供关于外部世界的真实图景,反而会在理想和现实之间制造出紧张状态。

说到底,新闻就是生产资料,媒体就是新闻工场。手工业也罢,电子化也成,在政治是工具,在商业是生意,在文人的心里是关怀,在公知的嘴上是话题,在小资的腋下是格调,在俗子的掌端是游戏,在渔夫的手中是敝屣,在情种的眼里是东施。造神,抑或“请神”;树三观,还是毁三观,都是受意见或意见领袖的左右。见鬼杀鬼,遇佛成佛。新闻,早已走下神坛。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还是把数字化当真吧,建设全媒体,做好大数据,合纵连横,进退攻守,才是与这个时代相向而行。

微媒谁家瑜亮

8月初,微信 5.0版本上线,俗称“阿里浪”的微博版淘宝也于同期浮出水面,市场在热炒的同时“火药味”也渐浓。3Q大战的幽灵,再次于互联网的上空徘徊。

出生仅仅 4年的中国式微博,接近度过了民间舆论场的辉煌期。表哥房叔、雷人衣冠,激起的涟漪在荡漾,但其实也不过是井水微澜。没有一次成功可以大量地复制,人们的注意焦点总是从甲处迅速转移到乙处,回首来时路,惟余莽莽。

有人说,微博为平民百姓提供了选择,增加了可能,扩大了盖然性。但是,言说是个严肃的命题,女歌手无厘头的叫骂也未能免除深牢大狱之灾。在热烈地转发、评论和默默地潜水、关注中间,兴奋感和对价值、意义的高峰的体验,可能也悄悄地溜走了。真实的世界,与微博的江湖,能够等同吗?勾连吗?

微博没有妨碍,也许还催生了又一种替代品的横空出世,这就是融合了社交媒体和自媒体,较之 140字有着更大自由度,且清新可人的微信。在拥挤的开往春天的地铁中,微信踩痛了电信和微博的双脚,引来了双双的文和武乱。叫好又叫座,这是奥斯卡为好莱坞大片铺就的红地毯,却一直没有逢着微博的五寸金莲。那些年疯狂过的草根大号,没能容得东家一起发芽长大;后来仗义入伙的淘金客们,也成了在商言商的规则制定者。

青春不老,但韶华易逝。发轫于 PC端的微博还未真正长成,与智能手机结盟的微信气势如虹,以不啻于第三人的姿态摇曳生辉。咖啡馆里已经香味四溢了,广场的喷泉就让它喷涌吧。既生瑜,何生亮。在这物质主义的喜新厌旧的时代,亲,我还能拿什么来爱你?!是谁藏起你的嫁衣,是谁忍心抽你的血。

也许有一天,小三小四也会走上风华绝代的旧路。随之而起的拟剧化、污名化、铜臭化,成为同归的殊途。倘若能够换来言说空间的发育、蝶变和理性化,未始不是值得付出的代价。然而,如果以媒体自居,必然要承担舆论的责任;如果以商业标榜,必须要遵守自律的底线。无论媒体如何新,这样的道义恒久不变。社交类媒体的泛政治化,对它的发展正是双刃剑。而微博上泛滥的欺世盗名,假信谣传,未审先判,邀功献媚,删帖封号,僵尸还魂,自我迷恋,吃喝玩乐,反腐难以彻底,冗余信息过载等等,都令新鲜感消失,信任感减弱,魔幻色彩剥落,世态再次炎凉,认知回归庸常。以至网络红人们纷纷澄清自己一不鉴表,二不骂脏话,三不身份定义。那么微信呢?我们唯一不确定的只是它的在纯真岁月中葆有商业价值的过程的持久性。

正如互联网时代出现的MySpace、MSN、谷歌阅读器前仆后继一样,新媒体产品也都有赖于环境而生存,因增加了用户的自主性而赢得认同,又因过时厌倦而热度消散。唯一确定的是,没有不衰的产品,只有不败的斗志。(责编:刘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