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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影响力VS公众注意力

* 来源 : * 作者 : admin * 发表时间 : 2015-02-24 * 浏览 : 0
忽然一周

  在春节这样一个新闻淡季中,关于春晚的种种便形成了一种喧嚣,赞的也好,踩的也罢,不可否认的是,春晚仍然以其强大的影响力牢牢占据着春节注意力的高地。但是今年的春晚着实有几件事,需要辨析一番。

  收视率不代表影响力

  就春晚来说,这种可以上溯到原始人篝火晚会的舞台表演模式,恐怕在人类改变聚居行为以前都不会消失,而制作春晚所代表的国家队水准的各个方面,则不仅仅止于财力。

  昨天有消息说央视春晚的收视率达到有史以来最低。对此,我的第一反应是,估计新媒体上又会有唱衰传统媒体的依据了。

  一直以来,各种新媒体平台常流传一些不遗余力贬低传统媒体大赞新媒体未来的文字,我不是媒体专家,对于那种确凿的一二三四五没有推论能力,但我总觉得这背后是有明显的行业推手意味的。当然,技术发展是必然趋势,新的媒体形式肯定会不断出现,而且会越来越强大,这不可否认,但现在就急急忙忙唱衰传统媒体,还是太早。

  就说这个春晚收视率低的消息,相信可能会有很多专业人士能据此在产业、受众、创作、观念等多方面阐述个通透,可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在春晚开始之前,几年来发展迅猛的视频网站间,悄然展开了一场央视春晚转播争夺战?不知道有没有人统计过,在众多新媒体中类似春晚小视频、春晚吐槽帖等的传播率?还有那号称代替了春晚的发红包,如果不借助春晚平台,平时有此效果吗?

  媒体传播技术,永远只是手段,核心仍然应该是内容,当然由于技术进步所产生的新的内容生产方式的进步不能忽视,比如电视所带来的电视剧是报纸所不能提供的内容,摇红包是移动传播的新模式,电视不能提供,但就春晚来说,这种可以上溯到原始人篝火晚会的舞台表演模式,恐怕在人类改变聚居行为以前都不会消失,而制作春晚所代表的国家队水准的各个方面,不仅仅是财力,更多是体现在动员组织创意制作甚至包括被业外人士所不理解而每每诟病的平衡能力,都不是随便哪个商业网站所能具备的,再有钱任性也不行,挖到再多的央视前员工也不行。

  当然,传统媒体自身问题确实相当多,尤其是某些因垄断所造成的霸道傲慢懈怠懒惰等,是需要彻底根治的,但更根本的问题是来自于带有计划经济色彩的条块分割的管理架构,需要在进一步的改革中解决。

  在唱衰传统媒体的喧嚣中,我注意到一个现象,就是大多数的矛头都指向了日子不好过的报纸,对于电视的就少很多,而现在仍然盆满钵满的广播媒体,则很少有人触及。其原因之一在于,文字类型原创的知识产权保护是最困难的,而即使投入原创,成本也不高,而视频和声音媒体版权严格原创艰难,视频方面还可以低门槛引进欧美等发达国家的内容来充实,广播这样非常本地化的内容就无奈了,网络播客都出现好多年了,对电台有威胁吗?

  唱“兴”新媒体的理论中,还有个我一直疑惑的问题:媒体不是一直发展的吗?比如手机,这种人人拿着,常年占据我们一只甚至两只手,看的时候还得低头凑近,害得人人颈椎病老花眼腱鞘炎的工具,你确定它就是媒体的终极样态了吗?

  红包不是春晚的敌人

  红包作为一种人际交往的新形式,跟春晚并不在同一层面上,仪式感、趣味度、丰富性等方面,与春晚也并无可比性,而摇红包会破坏春晚甚至破坏春节,更是一个伪命题。

  今年手机红包成为了年度一大现象,其火热度,比这两年的双十一还要爆表,由此引发了新媒体行业的狂欢和某些传统人士的批评。

  我看到一篇文章,把红包火爆当成了新媒体行业成功借助春晚平台抢占高地成功,说春晚表面是双赢,其实是给人做了嫁衣。而另一篇文章则对红包严重影响春晚收视的完整性予以了抨击。

  其实,把红包和春晚并列,甚至对立,显然是以偏概全或者至少是没搞清方位。

  在红包和春晚的关系中,我们需要搞清几个要点。

  第一,在我们能看到的时期内,春晚这种形式不会消失。

  作为一个30余年历史建立起来的新民俗,央视春晚的产生有其特定历史背景,春晚地位的变化说明了,大众文化生活状态是在进步的,从没有春晚,过年寂寞,到有了春晚,过年有了核心,再到生活丰富,春晚变成内容之一,这些都是国家发展时代进步的表征。只要中国人还过春节,类似春晚这种表演或者聚会的形式就一定会存在,至于是不是永远由央视挑大梁,要看外部环境的变化,也取决于央视的发展,但至少在一定期限内,央视春晚的地位无可替代。

  第二,红包的出现除了经济和媒体发展的背景,更多是由于社交需要。

  手机红包,之前一直是移动营销的一种推广方式,这次借助春晚影响力,有了变成全民运动的趋势,甚至有变成跟春晚并列的新民俗的前景,这才引起一片惊呼。这个摇红包运动,产生的最大背景,就是人们的社交需求。一方面,现在年轻人缺少正常的社交活动,社会飞速发展,人们的日常空间时间都被大大压缩,年轻人尤其是独生一代,极度缺乏社交空间和健康社交模式,常见方式往往就是吃一顿。另一方面,春节这样的传统节日形成的强大惯性,要求人们必须在短期内进行大规模的对外交往,类似于一种集中性情感输出的状态,由此,传统的登门送点心匣子的拜年方式已不能满足要求,快捷省事而有游戏乐趣的摇红包应时而红,也就不奇怪了。

  第三,红包跟春晚不在一个层面,无可比性。

  红包作为一种人际交往新形式,跟春晚并不在同一层面上,在仪式感、趣味度、丰富性等方面,与春晚也并无可比性。而且虽然摇红包的人数巨大,但我们无法统计,这个数量中到底是有多少人心无旁骛地摇红包,还是看着春晚偶尔一摇,更不好计算不摇和不看两面的人数和原因,所以摇红包会破坏春晚甚至破坏春节,是一个伪命题。

  第四,红包再火,也会过去,不会变成洪水猛兽。

  对摇红包这种行为的担心,可以理解,毕竟还没有经过实践检验,其合理性和潜在好坏,都还没完全显现。但是在我们所能记忆的不太长的时期内,曾先后有好多的东西都风靡一时,连绿豆都曾因某个江湖医生的瞎白话变得洛阳纸贵。可那些风潮也都如同来时一样,迅速地消散了。红包会如何,尚不敢预测,但以新媒体和新经济的发展状态看,其自我更新和自我淘汰的速度,已足以决定某种模式的生命周期。

  放下身段才能真正得到

  赞誉BTV春晚的多是表扬其创新,但创新只是表象,其内因就在于放下身段,真正想观众所想、求观众所求时,也就没有了那么多框框和包袱。

  连续两年,北京台的春晚都获得广泛好评,这个好评不仅仅是指公开在媒体上的,更是指在私下朋友圈中。搞艺术的人有句口头语,叫“金杯银杯不如观众的口碑”,说的就是老百姓真心实意的赞誉,才是艺术和艺术家长久的生命力所在。所以,领导表扬不难,在媒体上发表个好评也不难,但是要让观众在私下传个“好”字,才是一个难事。

  但其实,类似于这样的“好”字,有很多人得到过,老一辈的梅兰芳得到过,侯宝林得到过,赵丹这样的许多电影演员得到过,人艺的老演员们得到过,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当然,现在的中青年演员也有很多得到了。如果我们仔细想一下,这些得到“好”字的演员和演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要表达人民群众的心声,而要做到这一点,不论是大艺术家还是小演员,首先得放下自己的身段,放下身段不是去媚俗,而是要真正以一种平等的认真的态度去体验大众的生活,并从中升华出可以艺术表达的元素。

  很多赞誉BTV春晚的帖子都会表扬他们的创新,但在笔者看来,创新只是表象,真正的内因就在于放下身段,当一个剧组真正想观众所想,求观众所求的时候,自然也就没有了那么多的框框和包袱。去年笔者也曾撰文表扬BTV春晚的这种放下,从今年的晚会来看,他们不但继续了这种放下的态度,而且做得更加到位和真诚。整个晚会是有鲜明主题的,但是没有主题大于艺术的情况,思想与艺术两者结合得很恰当。而晚会给人的总体感觉,欢乐、轻松、有时效,其中不乏印象深刻的节目,并且在总体平衡上也很好,老中青各阶层都基本照顾到,很不容易。

  比如对中老年观众的一个大惊喜,就是麦克·哈里斯和英俊少年的出场,这两个外国老帅哥,对许许多多观众来说,既是改革开放初期相对贫瘠的文化生活中的亮点,更是青葱岁月中一种情感的记忆,而这两部作品在特定时期所带有的特定符号意义,在今天看来甚至是值得研究的文化现象。就笔者来说,一下子回忆起几十年前,每到周末就跑到一个阿姨家去端坐看电视的经历,对BTV的亲切感油然而生,只觉得剧组居然如此贴心。

  BTV春晚发了两个多亿的红包,但是我并没有觉得不协调,在我看来,不管是春晚还是红包,谁老实,观众喜欢谁,红包呢,就老老实实把好处发到大家手里,还得让人用着方便,玩着好玩,别搞花头,春晚呢,就老老实实放下身段,把节目搞好,让观众看着喜庆,看着舒心,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好了。至于好坏,观众心里清楚着呢。(责编:刘晨)